师父停顿了一下,沉沉说道:“放下他,你我谈谈。”
“很抱歉。”燕沉郁淡淡摇头,“我今天见识了师祖的剑法,现在已经不敢松开这个保命符了。”
师父气得一掌挥出,却是咔嚓一声断了三丈外的一颗雪松,声音冷冷清清,“若有食言,犹如此树。”
燕沉郁这才笑了,“师祖稍等,我送他回去。”
习武之人最是警醒,这么大的动静,陆深却一直趴在燕沉郁的背上没醒。两人都心知肚明,他装睡,这是不想开口g预他们任何一方。
燕沉郁把他送回去之后,就去找师父谈了一会儿,具T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那时候若是跟师父说他要走,师父肯定会放他走的。他若是要留下,师父无论如何也会把他留下。
可他偏偏选择沉默以对,实在是愧对师父。
“请师父责罚。”
“那深儿要为师如何罚你?”
师父忽然这样问。这话要是放在以往,那是师徒和睦承欢膝下,但是现在,陆深不禁脸上微微发热,想起师父往日对他那些“惩罚”,垂下头呐呐无言,说不出个所以然。
师父把他拉了起来,抱起坐在腿上。
陆深一沾他身就害羞起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略微垂眸,看着师父淡淡的胡青和他的薄唇,暗自咬了咬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