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时安静下来,只闻外头树枝上单调不休的蝉鸣,连带着周雪瑶的心七上八下,她m0不准陈氏打的什么注意,索X打破沉默,问:“不知老夫人叫妾过来所为何事?”
陈氏不慌不忙拨弄着手里的佛珠,笑道:“本来没什么大事,不过是T谅你怀着身孕,想来伺候君亭多有不便,想找个人替你分担些。”
这意思是要在她屋里塞人了……
周雪瑶的心跳漏了一拍,强笑着答话,“这事还是等着侯爷回来再议吧,总要挑一个合眼缘的姑娘才好在身边伺候。”
“什么叫合眼缘?”陈氏垂下眼帘,声音冷了五分,盯着坐在下首,大气不敢喘的周雪瑶,心里冷笑,继而又道:“想我炎武侯府子嗣单薄,嫡出的血脉不过君亭一人,往后你要做正房夫人就得知道,府里的nV人只会多不会少,难不成你连这点儿容人之量都没有?”
周雪瑶被堵得哑口无言,喉头g涩得紧,咽了好几口唾沫,想着要是不顺着陈氏的意思,恐怕今日便难能罢休了,她绞紧手里的帕子,“不知老夫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陈氏见她妥协,终于露了笑模样儿,“夏烟在我身边伺候已有四五年了,是个知根知底的,泡茶制衣cHa花刺绣,皆不在话下。”说罢又朝夏烟招招手道:“还不快来给姨娘敬茶。”
夏烟羞涩笑笑,上前两步朝周雪瑶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福礼,就要去桌前倒茶。
她额头直冒汗,推脱道:“妾还未正式过门,如何担得起姑娘的这杯茶……”
“也罢,这杯茶急不得……”陈氏意味深长地笑笑,吩咐夏烟前去收拾行李,跟着周雪瑶一道回去,也好归置归置。
放着个通房在眼皮子底下,恐怕日后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了,老夫人盘算得极妙,让她犹如吃了只Si苍蝇,还不得不吞下肚去。
“姑娘的住处妾做不了主,要不等侯爷回来再做安排。妾怀着身孕,在院里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怕老夫人和侯爷怪罪。”周雪瑶眼眶微热,仍倔强地不肯松了口风儿。
做不了主?怕是指不定等君亭回来要怎么吹枕头风呢……不过也是,她身份尴尬,不好安排也情有可原。陈氏冷哼了声,“夏烟跟着过去,好让君亭见见,知道有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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