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瑶带着玉玲,绿萝回了映雪堂,绿茗知道自家姑娘的习惯,早早地烧好了水等着。映雪堂的浴池乃是白玉石砌成,水池极大,水温刚好还撒了花瓣,周雪瑶泡得舒服,却也恨不得将老侯爷抓过的手洗掉一层皮。
待水凉透,周雪瑶才出浴擦身,穿上绿萝早就备好的肚兜中衣,坐在梳妆台边擦着Sh发。已是亥时五刻,周雪瑶让丫头们下去早些歇息,三人依言退下,此时只剩下周雪瑶坐在桌边看着大红sE的喜烛燃着,她不禁讽刺一笑。
一室寂静,忽然门被轻敲两声随即吱呀一声开了。周雪瑶抹了桂花头油,正从妆奁匣子里取出一只玉钗拢住头发。听见响声,想是丫头们有人把东西落下了,便轻声道:“将东西落下了么?怎的这般心急,明日来取……”她说着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浑身一震。
周雪瑶颤着手将发绾成松髻,站起身来,拢好x口的中衣,眼睛盯着傅君亭,冷静地说:“夜已深,不知世子来此有何贵g?”她深知刚才在清源堂,他的眼神异常热烈,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傅君亭如入无人之境,大马金刀地在桌前坐下,抬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茶,喝了半盏后方不急不缓道:“今日大喜,侯爷却身陷病榻,不知夫人是不是寂寞得紧……”
周雪瑶听了此言,气得手都在抖,背后发冷,“不知世子何意,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免得扰人清梦!”说着快步走向房门的方向,yu开门送客。
傅君亭早就看出她的用意,周雪瑶没走两步,便被一GU巨大的力道攫住,她踉跄着后退,倒卧在他的怀里,周雪瑶直觉束缚着自己的仿佛是铜墙铁壁,怎么也挣脱不开。傅君亭弱冠之年便高中武状元,骑S皆JiNg,力气自然b寻常男子大上许多,拘着周雪瑶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周雪瑶气恼得红了脸,劈头给了他一耳光,喘息着骂道:“放开我,你个登徒子!”
傅君亭受了一巴掌,只觉得力道甚小,还不及平常自己挠痒。他并不恼怒,拿起茶杯又喝了口水,右手紧揽着周雪瑶的纤腰,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印上她柔软的唇瓣。周雪瑶大惊,微微张口,傅君亭趁机深入,舌尖探了进去,柔软,Sh滑中夹杂着丝丝甜味,傅君亭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吃了糖糕。他将口中的茶水一哺,接着轻轻吮x1周雪瑶的香舌。柔软的舌像是条活泼的小鱼,在她的口腔里游刃有余地游走,霸道的纠缠不休。
周雪瑶吞了一小口他哺来的茶水,脸更是红透了,她一把推开束缚着自己的男人,忍不住低头呛咳起来,茶水喷溅,x口的中衣也Sh了。
傅君亭钳起她的下巴,戏谑道:“怎的连换气都不会?”眼睛流转,见到刚才挣扎时,她的中衣领子半开,露出里边白sE绣花肚兜,隐隐约约地漫过x口的玲珑曲线,顿时眸子一深。
周雪瑶咳得眼睛含泪,泫然yu泣,仍盯着傅君亭,要是眼睛是把刀子,恐怕他早Si了千百回了。周雪瑶心里愤恨不平,这时的傅君亭那还是刚才的翩翩公子,分明是逛遍g栏院口无遮拦的纨绔。
周雪瑶无奈,伏低做小道:“还请世子放开我,若叫外人看见,怕是不成T统。”
傅君亭只装作听不见,埋首凑近周雪瑶的雪颈,轻轻地嗅了嗅道:“这般喜欢桂花味儿么?”周雪瑶并不答话,避之不及他的触碰,也挣脱不开,只得僵直着身子坐在他怀里,眼睛却瞥向一旁。
傅君亭见她默不作声,耐心也将将耗了个g净,从怀里m0出枚铜钱,两指一撇,屋里灯火尽灭,只剩两支大红喜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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