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红透了脸,告诉了爹爹,她属意新科状元郎,想嫁给他
nV儿婚嫁,向来是父母做主,哪有自己先看上了眼的道理?老国公严厉地斥责了她,但是父母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老国公一生戎马,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受封世代袭爵,可惜他两个出sE的儿子,都马革裹尸,没能活着回来,国公夫人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撒手辞世,而老国公一夜之间妻离子散,只剩下这最后一根独苗,刚刚成年的小nV儿
老爷子坐在祖宗祠堂叹了一晚上的气,最终厚着老脸,向圣上请求赐婚,他愿意用整个国公府为nV儿陪嫁,只求小夫妻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能姓上官,让他不至于百年之后,无颜去见祖先
若是nV儿嫁给门当户对的官家,这改姓的事就难上加难了,而嫁给寒门新贵,算是下嫁,自然什么都好说
皇帝看着老国公一身伤病,为国鞠躬尽瘁,满门忠烈,不忍伤老臣之心,况且令会林再有才华,也不过是寒门子弟,中了状元之后,也得爬很多年,才能真正成为权贵,如果能文武结合,让他娶国公府的nV儿,不仅能让这个他看中的状元郎获得助力,也利于江山社稷,皇帝叹了口气,最终放弃了招驸马的念头
一张圣旨,披红挂彩,就这样,他们成了夫妻
洞房花烛夜,令会林被往来祝贺的人灌了些酒,有些昏昏然,但他思路依然清晰,令会林坐在浑身紧张到发抖的少nV身旁,没有掀盖头,直接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祁秦”
上官容大急,她刚要解释,却被令会林按住了肩膀:“你不必紧张,我不是寻常男人那般Si板,你喜欢祁秦,我亲眼看到了面圣那天,在长街上,你抛手帕给他”
上官容呆住了,她想解释,想告诉眼前的男人不是那样的,我从头到尾,属意的都是你,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上官容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被圣上赐婚,无法反抗,只能遵旨,不然就是杀头之罪,我不怪你,你喜欢祁秦,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在一起”
上官容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何?”
令会林被酒JiNg染红的唇一g,不在意地笑道:“老国公想让你我生个孩子,姓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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