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不睡了罢。成日里没个正经,喝了酒就装醉闹我,一身的香烟气,我倒是要庆幸,周老板没带回来阵脂粉香。”
她气,他笑。
再整个人压上去,和她一起挤在不甚宽敞的沙发,头埋在颈间嗅,变成T1aN。
“哪来的脂粉香,都不如我身下萝儿香。”
情话也不奏效,阮萝仍旧要推搡他。
“周之南,你要些脸,一会梅姨上来唤我,你也不怕被看到。”
周之南只觉得身下人儿软软的,又闻着她身上自有的味道,立马起了火。
“锁了门。今日没同许碧芝出去?”
“下雨了,出去作甚,白白的淋雨不成?你手给我松开,再动我可打你。”
他手正在解她盘扣,哪里是喝微醺的人,解扣子可不是灵巧的很。
“对,下雨了,萝儿不出去。我倒是出去了,解决了你的两个同学。”
阮萝惊,他话说的不明不白,哪般的解决?
“周之南,你做了什么恶事?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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