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拾起梳子,给她继续梳顺头发,“初初筹备生辰宴的时候,我就提议,把婚定了。你非不愿,现下好了,狼都上门了。你说是不是你添出来的事。”
话说的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是阮萝不认。
“周之南,你有病,病重极了。”
梳完最后一缕头发,他立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
“你又开始骂我,合着跟外人是一伙的了。”
老醋缸子。
阮萝暗骂他。
自己被烦着了,偏跑来同她酸绉绉的。
“你还去不去商会了?”
“不去。”
周老板直接宣布罢工,坐在床边像个小姑娘家,要同阮萝这个“负心汉”发脾气。
“陆汉声一个人还要帮你处理公务,你要不要脸。”
他面sE沉沉,看着她,始终不满意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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