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裴令珂做了一个梦。
地板上到处扔着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衣服,她的裙子、她的蕾丝内衣,但她也不是QuAnLU0着的——她跪在床上,男人的手从她的脚踝向上攀升到她的大腿,有一层丝袜阻挡着她直接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但是她浑身发热,喉咙发g。
裴令珂觉得现在自己与一个妓nV无异,四肢着地,翘起PGU来,把sIChu完全袒露出来,在男人的注视中不知羞耻地流着水。
像条母狗。她想。不过她隐隐约约察觉到这只是个梦,在梦里她可以毫无掩饰。
这时,一具强壮而又滚烫的身T覆了上来。
穿着白衬衫的x膛压着她的脊背,两只大手r0Un1E着她的nZI,而那根肿胀不堪的r0Uj也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裴令珂突然叫起来——男人一口咬住了她侧颈的软r0U,然后就在眨眼间,她还在不停收缩着的甬道被狠狠地T0Ng开了。
她瞬间弓起了腰,被巨物猛然c入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身T本能地抗拒起来。但男人牢牢抓住了她的腰,将她SiSi地钉在了原处,下一秒又不容反抗地向更深处挺去。
裴令珂感觉他已经c到她的子g0ng口了。
颅内的快感与疼痛感交缠着,让她无所适从。但是诚实的xia0x却贪婪地绞紧了男人、不知廉耻地变成了他的形状,然后从深处分泌出更多的mIyE,好让他在她的T内进出得更猛烈。
男人也知晓了她的Y1NgdAng。
他握着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着那个紧闭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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