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的老g0ng人笑眯眯:“传——陈院令。”
g0ng人新上了一盏茶,陈院令在外被冻的直呵气,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暖暖身,感觉手脚缓和回来,捧着茶盏慢慢觉烫,于是放下,看了过去。
进门来的短短片刻,陛下首先要走了他给质子开的药方,便瞧到现在,到了此时,她仍旧默然了半晌,才把药方还给他:“质子的伤,这几日你照料的勤快些。”
“是。”
陈院令一捏住药方,从里露出来一角崭新的信封,隐隐字迹蜿蜒,不由得目光闪烁了下,利落地藏进了宽袖,告退出去,然后离开殿门一直回到了太医院,将房门阖上,再忙不迭地拆开药方,展开内里夹着的信。
“小宛生,启。”
字迹秀丽匀停,纤细笔锋处有近温柔的软。
陈院令的手一颤,重新叠好了,定了定神,生是熬到了午膳之后,到了给质子把脉的时辰,方才不慌不忙地收拾了药箱出发。
这一日下来g0ng中十足平静。
不止今日,奇异的,朝堂内外的安宁一并在持续下去,文武百官皆达成了某种默契似,乖的不行。
待两国使者长途跋涉地赶来,已是二月初旬,百姓们守岁的余热未过,到处还张灯结彩的,那鲜红的灯笼托着白雪,仿佛撒了糖霜的糖葫芦,在宽大笔直的官街上,一骑骑的铁蹄便震得流苏晃摆,浩浩荡荡地穿过。
蹄下卷着的尘土一直袭至g0ng门前,使臣率人下马,便有内官迎上前来,“恰是常朝,请入殿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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