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轩正浩道：“一切种种，也许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你与我，也许不过是他人眼中的有趣的戏文。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陈扬一时之间陷入到了怔忪之中。

        许许多多的事情，即便是到了他这个修为，明白了这么多的宇宙法则也是想不清楚的。

        鸡生蛋，蛋生鸡……

        宇宙悖论……

        时间是否有起点？何时开始有时间？

        宇宙是否有尽头？

        尽头背后又是什么？

        这样一想，陈扬就觉得自身太过渺小了。浩瀚苍穹中有太多未知的秘密！

        多少修道之人，修炼到了后来，就是想将这个宇宙探索清楚，但最后他们越执着，就越会走火入魔。

        陈扬和轩正浩也终究是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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