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用作屏保的那一张照片,那一位男老师,是她跟阿语的毕业导师,她对导师,从来没动过那方面心思。
因为临近答辩,学生们的论文需要几番修改,这段时间,导师遂很晚才会从学校离开。
而冬天,天黑的早,又是冷极了,到了晚上十点钟,教学楼人迹寥寥。
踏着一片静寂,导师从厕所出来,不想,从实验室的方向传来异响。
哐当的一声。
他脚步一顿,因着实验室离他不远,抵不过好奇心,踯躅了会,他到底还是朝着实验室过去了。
实验室的门嵌着小窗户,导师透过窗子往里瞧了瞧,隔着门,门里边依然有动静作响,他于是推门,一边去m0灯的开关,猝不及防有坚y的钝器袭来。
他倒了下去。
走廊的灯光倾来一小片,照着导师的背部,而实验室里,便有人伸出手,由手套套着,抓起导师的胳膊,往实验室深处拖过去。
这导师决计猜不到,竟然会有一天,他会被学生,亲手塞进只b人矮了两三个头的玻璃瓶子里。
瓶内YeT冰凉,沁着福尔马林的呛鼻气味。
蹲在瓶身面前,苏亦清蹲了许久,盯着瓶子里被他折的歪曲的人T,他缓缓,将下颔抵入臂弯。
阿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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