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这么一问,像是一直压抑的悲痛开了个缺口,扑到谢灵身上哭喊道:“没了,什么都没了,孩子也没了,莲香这娃一听荣年出事了,K子底下淌了一滩血,我们都不知道哇,谁知道她怀了孩子?他们两口子才刚结婚啊,老天爷不长眼啊,咱们丁香镇的人都本本分分,家家都是老实人,怎么就挨上这种惨事?灵灵啊,姨也活不下去了……”
谢灵哭了,眼泪像清水一样地往外奔流,她安慰着妇人,却安慰不了自己。我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屋子的悲情,竟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谢父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自然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饭桌上聊到这几日的怪事,谢父叹气道:“其实我原本就不相信咱们镇长会私下把地卖出去,他为镇里的事C劳这么多年,绝不是舍本忘宗的小人,要说自杀更是不可能了,灵灵你可别看镇长是个没文化的乡下农民,他可是个痴*,对你那冯大娘是几十年如一日……可这怪事一件接一件的来,真是让人心里糊涂啊,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鬼?”
我与谢灵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莲香、荣年我都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掏心窝的难受哇,灵灵,这两天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跑,叶静你也是,都呆在家里,把谢佳看好了,我明天一早去看看你冯大娘,还得去荣年家帮衬一下。”
看我最近常睡不着觉,谢父便担忧起来,又说,“叶静啊,姑娘家家的,别总是熬夜。你是我们家的客,虽然外面传我们这是鬼镇,但是我们这还是有几户人家在家的,所以啊,你也别怕。”
我惨白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血地咧嘴说道,“大伯,我没怕,你也别这么说,我在这有吃有喝,也算是对我最好的招待了。”
沉默了一会儿。
“爸,冯大娘还好?”谢灵一直用筷子戳碗里的饭菜,怯怯地开口。镇长夫妇都是和言善面的老好人,尤其是冯大娘,对镇里的小孩子都往心里疼,谢灵自小丧母,更是受她照应。
谢父摇摇头:“哪能好得了啊,镇长的尸首还在派出所里收着呢,他家孩子丁城也没见人影,这下可千万别出事了才好。”
丁城是镇长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可从小不学好,尽做些投机取巧的g当,整日只会游手好闲地惹麻烦。谢灵在心里自是不屑,却没敢在谢父面前说出来。
晚饭过后,谢父负责洗碗,而我们就在一旁帮忙。
谢灵在客厅的沙发上垫了*棉被,还把另外几张沙发拼在一起,我就这么将就躺着,自然是睡不着的。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丁香镇连一个鬼魂也找不到,可却出了这么多“鬼事”,难道是自己的Y眼出了问题?或者,我的魂魄镇住了他们?
谢灵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我跟前,压着嗓子说:“叶静,实在对不住,我们那张*实在睡不下了,我爸又有一点腰病,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
我对她一笑,轻声问道,“没关系,谢佳怎么样了?”
谢灵的脸变得惨白起来了,冰冷冷的语气传来,“你去看看谢佳,她好像不太对劲……”
我一惊,与谢灵一同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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