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主府里,可没什么人敢这么对独孤遥雁,毕竟这是个有点屈辱的姿势。
但是洛禹彬不一样,独孤遥雁喜欢被他这样掌控的感觉,把身心都交给他,他会给她快乐。
一次又一次,独孤遥雁膝盖磨红了,洛禹彬心疼的拿了个软垫垫在下面,继续征伐。
夜深了,独孤遥雁实在不行了,连声音都哑了,洛禹彬到底心疼她,叫了水为她仔细擦洗一番,搂着人睡了。
天亮了,秀茹过来叫她,“今天可要去早朝?”
本来秀茹是心疼公主劳累的,但是洛禹彬临走前交了个信封给秀茹,让她等公主醒后交给她。
洛禹彬说,是关于边防的事。
既是军务政要,秀茹斟酌着还是叫了独孤遥雁。
独孤遥雁揉了揉眼,秀茹扶着她起来,把洛禹彬写的信交给她。
“你念吧。”
“是。”
秀茹打开信封,念到:“近来,边疆蛮夷时时越界,几次骚扰边民,而边疆将士,似有放纵之嫌。依见,先帝去年冬末崩,新皇于政事疏,公主又多操劳,未能顾全边疆,然国内新皇尚幼,今夏边疆雨水充沛,牧草充足,恐蛮夷有来犯之意,还望公主肃查此事,早做准备。”
独孤遥雁凝眉,“烧了吧,伺候本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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