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把电击器直冲他的鼻尖。师益晟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施恩因极度气愤而微微颤抖的脸。
“我警告你师益晟!!”
施恩死死地盯着他,汗水打湿了他的发丝,也挂在睫毛上,让视野中的人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看不清任何表情。他精神紧绷,却抑制不住微微颤抖的手臂,目光聚焦在电击器的前端。他竭力站在这儿,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祈祷,祈祷这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威慑住师益晟。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停止了动作,维持着姿势。
直到施恩的腹部被狠狠打了一拳。
电击器脱离了手,掉在了别处。此时,内脏挤压与抑制剂效果造成的痛苦同时作用。霎时间,施恩的视线陷入了黑暗,身体因冲击的趋势倒在了扶手椅上。他痛苦地蜷缩,唇齿间满溢着铁锈味,伴着刺耳的耳鸣,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
“施恩,看来你没有搞清楚情况啊。”
脖颈被死死扼住,他的头被强制抬起,刚好对上师益晟嘲讽的笑容。施恩厌恶别人居高临下地看他,但此刻却连呼吸的权利也被剥夺。他的肺部剧烈地呼吸着,牵动着受损的内脏,仿佛虫子在腹部的皮肉里爬行,用爪子摩擦着神经:
“住……住手!”
施恩的脸因缺氧变红,求生的欲望促使他狠狠踹向师益晟,正好击中对方的腰侧。颈上的力道瞬间减轻了不少,他顺势解脱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下一秒就被师益晟拽住了领子,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施恩的头先落地,一时间眼冒金星。恍惚间,他看到了落在桌脚边的电击器,便伸长了手臂去拿。
近了,近了。
他调整着身体的角度,此时,指尖离电击器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但师益晟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嵌了钢板的鞋跟带着向下的冲击力、恶狠狠地踩向他的那只手。那一刻施恩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随后便是疼痛,巨大的疼痛,沿着胳臂扩散开来。
“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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