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顿住了,笑容瞬间僵硬在他的脸上,师益晟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眼瞳,接着煽风点火道:
“那些才是证据。20年的下台,18年的失踪案等等……对了,还有您为我做的假证据。”
然后,他那不苟言笑的脸上勉勉强强挤出一个阴暗的笑,只是单纯扯起嘴角的笑容,这时候撕裂、压迫着他的肌肉。
利刃似的寒风从窗户闯进房间,辙过施恩苍白的脸,原先那层讨喜的面具在此刻彻底作废,高高悬起的是这家伙最真实的劣根性。
“你真是疯了。”
施恩颤抖着说道,语气再没法保持原来的平静。屠戮的杀气像暗红的帷幕罩上,师益晟看着施恩,他的眼睛充斥着憎恨,这敌意的展示本来该使他退却,此时却成为了尖利的挑衅。
于是他把双手搭在桌上,将对方笼罩在双臂的监牢中,固定在身躯营造的阴影之下。施恩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乱的裂痕,他向后倚倒在椅背上,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告诉我,你要干什么。”
面前的人倚靠的姿态反而扫干净了他的精明干练,只剩下负隅顽抗的脆弱。无意间泄露的信息素也可以证明他情绪的剧变,若有若无的甜香萦绕在两人周身。师益晟嗤笑了一声,反问道:
“您也不想您做的那些脏事败露吧?”
闻言,施恩抓紧椅子的扶手。师益晟也没有过多停留,毕竟这是个警告和宣示:谁也不能决定他的生死。
“那么,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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