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拥着我的肩膀后退了几步,淡定的解释道,这是一种流传已久的诅咒之术,用要被施术的人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只不过我看这个容纳诅咒的洋娃娃倒是像有人故意施过法的。
我感叹道,究竟是什么人会给这么一个小nV孩施下诅咒之法啊?咱们刚刚怎么不在那人家里面多待一会呢?可以等那个小nV孩清醒之后问问这个洋娃娃的来源。
季蕴扳过我的肩膀,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我被他这样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抓了抓脑袋。
道,你盯着我看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季蕴却耸了耸肩道,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管了而已,这次是因为我们刚好撞见,其他事情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况且……白白帮了人家一场,却没有收费,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道,什么叫做为了我?你拿钱来也没有什么用,况且你刚才也看到了啊,那小nV孩一家过得很拮据,拿不出钱来的。
季蕴白了我一眼,伸出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叹道,你怎么跟了我这么久,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我们遇见这户人家不过是凑巧,我们帮助人家,人家就欠了一份人情给我们,你没有Si过,你可能不知道Y间的那些事。童珂嘴里一直嚷着业报孽报的估计你也没有听进去,这些欠下的人情债是需要还的,不然以后下到Y间这些账会一一的给你算清楚。
而我们修道之人,最害怕的就是欠下人情,所以我们帮助别人,别人拿出钱财,我们就只是利益关系,不存在欠人情。而我们刚刚没有收钱,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还不是因为……
正说着话呢,季蕴的目光却突然转移到了我的肚子上,我被他看得有些瘆的慌,忍不住接口道,因为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季蕴却笑了笑,然后一把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轻声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我和季蕴的孩子不是已经在泰国被打掉了么……想到这里我的忍不住伤心,当初和季蕴因为这件事情吵了多少架,结果那个孩子还是没能够活着生出来,后来在童沐的口中得知,已Si之人是没有子嗣的,我这才彻底的Si了心。
第一个孩子肯定也是季蕴冒着极大的危险从Y间去借来的,有借就有还,我至今不知道季蕴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去抵押的。现在他又莫名其妙的提到了孩子,难道和这事有关吗?
季蕴将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道,放心吧,我们会有第二个孩子的,哪怕是要我付出所有,这一次我都会保你们平安。
我翻了一个白眼送给他,挣脱开他的怀抱,呐呐道,说得跟真的一样,算了,不管你是在积德,还是在抵债,反正只要你继续这样下去,咱们以后就一定会少点挫折的,我就不信老天他看不到。
季蕴被我严肃的表情给逗乐了,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我们两人又慢吞吞的赶回了宾馆,就在回去的路上,我在街边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是已经让我紧张不已,因为这个人是宋临越!他一直都在我们的周围,但是我和季蕴却没有感觉得到,自从我猜出宋临越就是鬼将军之后,心里一直十分的不安,和他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我也没有发现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他表现得太平凡,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弱点,而我也正是因为这样才猜不到他居然是鬼将军。
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曾经在江家别墅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鬼将军的模样,他借着江千舟的手用了许多人的鲜血祭祀,然后Y差yAn错的接着那鬼婴的不腐的身T复活,从那口盛满了鲜血的血棺之中爬了起来,面sEY冷,俯视着我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