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刻心熟练地往针管里吸了半管液体,才往前迈了一步,一个男人上前拦住他,周回冷淡的看了眼他身后的道具,开口:“二爷说过,不要碰他后面。”所以那些尾巴什么的……他厌恶的皱起眉。
谢惜遇不知道那些液体是什么,他的身体没什么力气,意识也很混沌,仅存的那点记忆全是他走出校门,他要去干什么?冰冷的液体进入血液,很快变得滚烫,他的血液都像是在体内沸腾。
口枷在剧烈的晃动中脱落。
“啊——”赤裸的青年倒在地上,他湿漉漉的,发疯般用手敲打地面,铁链在地上抽打,手上脚上很快血肉模糊,他抓挠着,在意识到这样减轻不了身体的烫痒后,他跪坐起来,双手抓住头发,一下一下往地面撞去。
“好痛……痛啊……!”
“这是哪这是哪这是哪!”
“救命——救命!啊啊——”
他痛到极点,额头流着血,猩红没有理智的眼珠直勾勾望向在场剩下的两个活人,喉咙里发出兽类般的嘶吼。
潮湿的空气里很快多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对着这样一幕,瞿刻心笑眯眯的在本子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攻击力挺强的嘛,当猫有点暴殄天物了,看上去是家畜,原来有做猛兽的潜质啊,哦?”隔着空气,他伸手比对了下谢惜遇的尺寸,“家伙还不小,难怪二爷不舍得。”
他合上本子,拍拍周回的肩膀:“行了,给他打上镇静剂吧,别撞死了。”
“大学生,还能说话不。”
瞿刻心踢了踢他,扭头问周回:“二爷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遇。”他耳鸣的厉害,迟钝的分辨出瞿刻心的话,又模糊的想起靳持,“……哥,我……疼。”他声音极低,瞿刻心只听到零星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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