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联系的那几年,他非常想念沈钧。
他至今都还珍藏这花名册上沈钧小小的一寸照片,
他就这靠着这份对沈钧的思想度过了整整四年封闭式的军旅生活。
他转业回到家乡,第一件事情,就是动用关系找到沈钧。
甚至连妹妹纪莹莹,也是他托人找关系塞进了沈辰的班级。
就连今天的见面,也是纪文彬静心策划的偶遇。
乌云密布盖顶苍穹,正午时分却暗淡无光。
有一场风雨要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而来,哈雷摩托的机车轰鸣伴随着气势如虹的雷声,以一种招摇强势的姿态登堂入室。
他们刚到家不久,暴雨急切坠落,恰好给了纪文彬留下的理由。
沈钧无奈望向天井,酝酿已久的暴雨倾泻而下,无情地拍打天井下池中的鱼儿。
“哥哥,他是谁?”
少年的喜恶都写在脸上,沈辰紧抿薄唇,眼神透着不悦,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
不待沈钧回应,纪文彬以一种熟稔的模样,揽上了沈钧的肩膀,脸上流露出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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