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手指抵着段岭下巴,让他抬起头,认真地说:“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段岭:“……”
拔都面容轮廓清晰,五官深邃,靛蓝的眼睛一如既往,眉目间充满了粗犷的味道,那表情仿佛对段岭又有点不耐烦。
这家伙是个记恨的人,段岭心想自己又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满的样子。
“这才是你的模样。”段岭说,“成天一脸别人欠你钱的样子,你在想什么?”
拔都深x1一口气,对段岭无话可说。
“我在想,如果现在就把你C了。”拔都说,“你会不会大哭大叫,恨我一辈子,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媳妇?”
段岭:“……”
元人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战俘,在他们充满野蛮的习俗里,少年是战利品,且不分男nV,元人仿佛把这种行为视作一种征服。逃出上京时,在鲜卑山被元军发现,段岭险些就被士兵拖到房间里上了。
“这样你就可以去朝你爹、朝那些千夫长炫耀,你把南陈的太子给上了是吗?”段岭讽刺道。
“不。”拔都说,“不是南陈太子,只是你。”
段岭一时间无话可说,抬起一脚,以膝盖顶着拔都的x膛,说:“离我远点,拔都,你要是真这么做的话,你会后悔的。我可没听说有谁会C他的安答,腾格里一定会让你下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