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侧头,斜斜乜了他一眼。
拔都打了个呵欠,显然还没睡够,有点毛躁,挠挠脖子,解开外衣,打着赤膊,从铜盆里捞出手巾,擦拭上身,一身肌肉充满了力量。
他擦洗时,仍目不转睛地看着段岭,从前他就是这样,看人时肆无忌惮,就像头野兽一般。
段岭问:“手上绑的什么?”
拔都随手把布条解下,走过来,递给他看,布条脏兮兮的,带着汗味,显然总是随身绑着。段岭意识到这是上次自己从衣袖上撕下来,绑在箭上S过去给元使阿木古的信!
炭条写的字已模糊不清,拔都把它系回自己的手腕上。
“是……我给你的信吗?”段岭问。
“嗯。”拔都漫不经心地答道,似乎仍在想别的事,一直走神。
段岭又问:“久别重逢,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
拔都答道:“说什么?从前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擦完身T,把手巾扔到一旁,取来架子下的酒肉,说:“我又见到你了,不是吗?那些事,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在我身边,人在这里,一直在,永远在,从前的事,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段岭有时候实在无法理解拔都的想法,以前就是这样,一别多年,现在则更难以理解了。
“喝酒吗?”拔都把酒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