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被领到有绿网隔开的楼下。
“给你们三分钟。”
男人瞥了一眼身后的宿舍楼,冷冷开口。
一路上已经被调训得害怕的姑娘们连忙提着行礼冲跑着。
书潇个小,箱子又大,吃力地想要将行礼提上高平地一阶的宿舍楼,但奈何垫着脚都有些不够高。
人人都被吓得忙着放置自己的行礼,无暇顾及书潇。她有些无助地看向大坪上站着的教官,心想着他会不会帮上一手。
巧的是,刚看过去,他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书潇第一次和教官正眼相对,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心虚胆颤。她没在他的眼里看到同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冰。
她还没挪开视线,教官已经看向他处了。书潇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反倒是其他班的教官过来了,顺手将她的行礼给抬了一手。她一边道谢,一边又瞄了自家教官一眼。他还是一个人孤孤寂寂地站在那,顶着并不强烈却依旧刺眼的太yAn。
书潇曾经是庆幸过自己好歹是冬训的。但是她突然就明白了,军训的苦有时候不只是在于天气,更多时候,敌人应该是“时间”。明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站军姿,一旦不能动,就好像变成了一种恶毒的刑罚。
教官还没自我介绍,甚至没有和他们多聊一句天。除了将他们带到C场,下达必要的命令外,他根本不多开一句口。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偶尔前后走动巡视一番他们的站姿。所有人,包括曾抱着卖萌偷懒想法的书潇,都JiNg神高度紧绷着,不敢动一分一毫,生怕稍稍不注意就惹得这位铁面教官生气。
书潇站在第一排的排头,眼前就是他们的冷血教官。
在宿舍里,nV生们还是没法改变天X,即使时间少得可怜,也要一边疯狂地整摆物品一边吐槽八卦。教官的姓名尚不知道,但是已经把“冷血”这个外号叫开了。
书潇已经把自己过去十八年的情史回忆了个遍,还是没撑过这枯燥的半小时。她无聊得只好盯着眼前的教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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