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父亲……”

        不应该在这个时刻，瑟兰迪尔心想，双手却并不因此减轻力道，塞西莉亚柔nEnG的肩膀被他摁住，在长了Sh漉漉青苔的石板上滑动两下，瑟兰迪尔可以听到R0UT在y物上摩擦发出的滑腻声音——就像矮人用的一块肥皂。这是一场意外，他从舌苔下呼出一口难得一见的灼热雾气，双腿几乎跟着一起屈靠在凸起的石头上。

        塞西莉亚还在挣扎，她的蝴蝶骨在瑟兰迪尔控制住她双肩的时候一起一伏，伴随着少nV紧张带着无措的哭腔，瑟兰迪尔觉得自己手下正握着一只初生的雏儿，一只软软糯糯，会张着嘴叽叽喳喳唱歌，叫自己父亲的雏儿。

        塞西莉亚没有得到回应，她用胳膊支撑住身子不至于整个人都扑倒在石板上，狩猎为她带来了足够有力的手臂，她勉强回头看，她的父亲，JiNg灵王，面容依旧是一副严肃，然而他的下颏因为兴奋而绷紧，尽管他面上不留什么痕迹，紧抿的嘴唇和高高的颧骨让他看起来正像是迫不及待等待猎物赴约的狼。

        “嘘，嘘，塞西，把这个词从你的词典里删掉，嗯？”

        瑟兰迪尔从嗓子里透出一口压抑的气，他感到自己憋闷得紧，少nV后颈和肌理传出的，让人难以自持的特殊气味让他感到小腹一阵cH0U搐，他加大了力度摁住幼小的姑娘，僵持以nV孩无力的妥协告终，瑟兰迪尔的喉腔中有东西在朝上涌，唾Ye蠕动着挠搓他的口腔，一个上扬的，根本不可能从JiNg灵王口中发出的气音为他的最后一个命令结了尾。

        那是谁的声音啊，塞西莉亚想，一个父亲的声音，一个王的声音……或许还有一个Ai人的声音？

        那是她的父亲！塞西莉亚徒劳地挣扎着，JiNg灵王有力的胳膊让她无从反抗，滑腻的触感不断疯狂地分割她的力量。

        塞西莉亚迷迷瞪瞪的眼睛望不见人，也许她也听不到声音，仿佛是隔着森林中一层厚厚的晨雾和交相辉印的浮光与藏匿在角落的JiNg灵谈话。有光从瑟兰迪尔的背后打下来，塞西莉亚尽力朝后瞥着眼球，好像她看瑟兰迪尔是在黑暗里，瑟兰迪尔看她是在光明里，从脸颊上滑下一颗颗滋润了晨曦的水花。

        那样的布置是有具T意义的，瑟兰迪尔想。

        他的耳畔传来一阵或许类似鹿鸣呦呦的轻微响动，伴随着喘息声，更贴切地说来，nV孩在黑暗中沉浮，宛若是幼兽在雪夜喘息时，万籁俱寂时的惊吓，一种在声响过后绝无仅有的，一声叹息都听不见的沉寂，一种什么也瞧不见，连JiNg灵的倒影都模模糊糊了的昏暗。

        塞西莉亚的眼角滑动着汗水和泪水，她哭得小心翼翼，细声细气，夹杂着一点儿雪花掉下来砸在水缸里的焦躁，咕噜咕噜的水珠在某个角落里滚来滚去。

        “让我拥有你，塞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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