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移寿蛊没有将清河的寿命延长,反是蚀食了慕容眠,说明移寿蛊只是鱼妖的一面之词罢了,况且《九州·苗疆志》说过:“苗疆有说,移寿非实,实为虚者矣。”
当初子枫轩把子吾世关进藏书塔里,她在第三重扒到了这本关于种蛊的书。
苗疆根本就没有这种蛊,鱼妖的话,必有诡计。
当务之急是找到鱼妖问个清楚,但东丘之地,所在沙荒之中,国师善于织幻,东丘西边的子民,多数沉浸在绿洲的幻境中,当地无水,更不会生鱼,这鱼妖来得蹊跷。
子吾世刚出门,就碰到了倚在门外的景念,突然的灯火刺得她眼睛酸酸的。灯火悠悠地照在他脸上,额间,沁沁地冒出细汗。”
“等了很久了?”
她低咳一声,提起裙摆,靠过去。
他皱眉避开,侧身走过,衣袖滑过她的指尖,“不久,两个时辰罢了。”
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她和阿清河的所有对话他都听到了。
被风吹动头顶上的薰壶,微量的檀木灰从头顶洒落,她闭上眼猛x1一口,拍拍头,提脚跟上。
把裙摆撩起,跨过石阶,听着脚下的溪流声,她的心突然清明起来,偎在扶手上,看着后楼来往的人群。
前面的景念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怎么?不走了?”语气淡淡的,带着无法推敲的深意。
她一愣,应了一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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