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挂了电话之后并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桃子辗转失眠起来了好几次,她是个悲观主义的人,也知道那些过分的话万一白昼听进去了,他还这么的大醉了,如果是发生不幸的事她一定会非常的怨恨自己的。
睡不着g脆坐在了二楼厅沙发后面的走道,地板太冷了,桃子坐在地毯上用下巴抵在膝盖上这里可以第一时间看见白昼家的出入状况。
桃子等啊等,迷糊中坚持着。午夜过后困意又来……凌晨,直到凌晨两点多接近三点。白昼才回到家。
终于看见他回家的身影,桃子垂着脑袋睡眼惺忪立刻睡意散退,她慌乱站了起来,晕头转向有点贫血症状,转身走出沙发过道眼睛却还透过玻璃盯着楼下他家的白昼模样。
虽然恨不得冲下楼跑出去,正准备跑了两步,泄气退缩停了下来,现在时间不早了自己跑出去他也早就进家门了,而且自己也先赌气说着随便他,更何况一拆绷带就去喝酒,桃子还在气他这一点。
桃子内向隐晦的X格不习惯找白昼说自己担心白昼。但毕竟今天他要拆绷带,一点也不去问候白昼的伤,桃子做不出的这样,愧对着十几年和白昼的友谊。现在已经知道他已经安全回到家了。终究还是做出了「明天再找他」的决定。
桃子回到现实,走到他的身边,“我是来看看白昼你的手恢复的怎么样……”既是借口也是原因之一。
“已经没事了。”白昼从口袋伸出,转了转腕处。白昼一如昔日温柔,是不是桃子的多心了今天的白昼多了一份模糊的分寸感。与她有了距离,像是没有机会再次抓住白昼一样。
自己的心跳声仍然超级大声,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白昼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原因。
没关系的,桃子之前就有试过在学校告白了一遍。
桃子不愿意称那次课室那次当作失败的练习。正因为如此,才知道,「告白」之所以叫告白最起码就是要让被告白的人能够听得见。
“有话想对我说?”白昼看着她的唇,桃子憋着仓促想要开口,又yu言又止的样子。
“嗯……”她盯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桃子思绪很飘又雑乱没有重点说话像打结。盯了很久很久白昼的脸。白昼没有打断更没有不耐烦,沈默等待的表情温柔在意聆听的样子鼓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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