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维钧正靠在床上,欣赏他为白茶订的戒指——他还要卧床休养几天,陆生提了戒指后便直接送到了陆公馆来。
陆生说,没有nV人能够拒绝一颗六克拉的鸽子蛋。陆维钧满意地欣赏这颗钻石,但愿它能让白茶明白他的心意罢。
忽听见敲门声,陆维钧以为又是白清或柳妈来了,他矮身将钻戒放进床头柜,这才让进,却发现,来人是白茶。
陆维钧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流速度都加快了。
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笑容:“茶茶,你怎么来了?”他朝床边的扶手椅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过来坐。
白茶尴尬一笑。
她拉过他床边的扶手椅坐下,拨了拨长发,把发别到耳后,又掖了掖旗袍的下摆,将膝盖盖住……这才闪烁其词:“姐夫,我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说来惭愧,他受伤了这么长时间,她竟然一眼都没有来看过。
“好多了。”陆维钧笑得真心实意,她来看他,坐在他的床边关心他,他还有什么不能好的?
白茶点头:“那便好……”脸红,yu言又止。
陆维钧看她的模样,以为她有事托他去办却不好开口,暗笑她的羞怯,更柔了声音哄她:“茶茶,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吗?”只要她开口,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可以摘给她呀。
白茶却仿佛被他的这句话救活了。
她又重重地点头,含蓄问道:“……姐夫,你和姐姐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