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焱和一个王爷出门闯荡,过了几日被传染重病抬了回来。
虞晚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世子,脸颊红彤不断虚汗,全家人围着他脚不沾地地转。
白天夫人看着他,夜里换虞晚守着,虞晚不断拧g冷帕给他降温,没有一丝困意。
直到清晨有人换她才下去休息。
请来名医下了几副药来救治世子,虞晚扇着蒲扇守着药。
终于在喝药的第三天世子的T温恢复正常,人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夫人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只留下虞晚守着他。
虞晚看他病得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母X光辉上头,任劳任怨地给他端药擦拭,细致入微,长时间守病患让她眼底泛青。
支撑不住打起瞌睡……
燕焱在床上看着坐在椅子上困倦阖眼倚着墙的虞晚,也没有怜香惜玉让她回去休息的念头,从发丝到指甲盖细细端详着她。
虞晚是那种没有攻击X的美,柳眉粉唇,身量纤纤,越看越有味道。
燕焱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暗骂自己怎么会看一个傀儡这么久,负气翻身将后背对着她。
两人关系有所缓和,不远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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