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後再思,她是日文系的,好像也有解了。
和小时候的我一样,她也有社交恐惧症,呵,其实现在也还有啦。所以不怎麽说话,大概我不找她搭话,她一整天下来,也说不过三句吧。在先前我们在小七等队伍来时,因为她特别帅,所以我刻意乔了几个角度,意图拍她。但怕太明显,只敢以自拍的模样按下快门,不过成功拍到一张有她入镜的照片。
再聊,又说到,她前半年去天津实习、交换的事。一听到这我喜笑开来,把鲜和人语的重庆实习经历道予给她听。没想到,更惊喜的来了,她竟也去过重庆!
除了阿美团外,我第一次可以和人这麽恣意地诉说重庆带给我的回忆。真是太好了。
本想说她大概也没有玩得多广吧,但命运,总是超乎我意料之外。
我说的,她都知道,天知道我有多开心。
在聊天中途,终於被发派工作了,第一项是分类垃圾及回收种类,劳动力十足的我,不怕脏地赶紧动起手来,过没多久就发现,一个手摇饮料杯让她发难了。我笑笑,将她手中的杯子接手过来,撕封口、丢垃圾、放回收。然後觉得自己蛮man的。
第二项是捡掉在地上、散落各处的垃圾,从报告台开始,我们一路向舞台方向捡去,垃圾大多都是卫生纸或纸类,没有什麽太大的难度。大概到现场的中段吧,我看到在不远处的她,好像在和什麽东西奋战,脸sE犯难。
於是我走近一瞧,问她,是什麽东西?她看着那个橘sE的小条膏,手努力地铲着,答道,好像是快乾。
我一听简直快晕倒了,蹲下来的我,马上拿手上刚捡来的垃圾纸,往那滩快乾抹去,她好似不理解我为什麽这麽做,说实在话,我也不晓得,就是一种直觉,觉得这样处理才对。
边抹,手上的感觉越不好,我知道,它粘上我的手指头了。完了,逞英雄的後果。这个可不好洗啊......
我们俩处理完那滩快乾後,就马上折返报到台,回去丢垃圾。其实只要也是前段现场没什麽可以捡的东西了。
写到这,我发现我好像写反了。哎呀~
我的手经过快乾的洗礼,又经历手摇杯水分的摧残下,让本身患有极轻度洁癖的我,实在是很想进美术馆洗手。在分类的过程中,我和她早已打散,在环顾四周後,判定现在离去是可以的,我就进馆内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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