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制定一个长远一些的计划,一个宏大一些的目标,一些曾经想过却不敢实现的事情。」
「你们将有对你们来说近乎无尽的时间,来一一实现他们。」布里曼笑了,那是纪元之初的时候。
「哦,你还记得?」
「我以为你早忘了,就连上次我叫你大副,你还愣了半天。」
树人似乎也想要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连这个他也已经忘记了。他只能牵动摇曳的树冠看向了一边的最古者船长。
「布里曼大人。」
「对于您来说,长远究竟有多远?」「宏大,究竟是多大?」
布里曼说:「我不会去想这些事情,因为我有要做的事情,只要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树人点了点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和你还有小矮人不同了。」布里曼问他:「有什么不同?」
树人说:「我们总是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理由,而你们不用。」布里曼:「你们也不是有着自己存在的理由吗?」
树人:「不一样。」
布里曼:「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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