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冷冷地眯起眼睛：“是吗？如果不是你先害死勤勤，秦浪也不会找公主报仇，更不会误杀苏湛，所以苏湛不是你害死的又是谁？”

        “不，你胡说，我没有害死湛儿，湛儿是被长公主害死的。”白氏说着，瞳孔放得老大，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楚玄辰冷笑，“事实到底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你现在把苏湛的死推到公主头上，只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想为自己的错误开脱，更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可是无论你怎么狡辩，都改变不了是你害死苏湛的事实。”

        “不！”白氏凄厉地大叫一声，她颤抖地用手捂住耳朵，摇头道，“你别说了！湛儿不是我害死的，我是他的母亲，我怎么会害他？”

        “惯子如杀子，是你骄纵苏湛，他才有胆量敢对公主图谋不轨，否则他也不会死。”楚玄辰道。

        “不，我没有，我没有骄纵湛儿，我没有！”白氏摇着头，惊慌地捂住耳朵，不想听楚玄辰说出事实。

        可是一捂住耳朵，她脑子里就全是湛儿的死状，想起湛儿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她就吓得全身颤抖。

        湛儿是不是在怪她？怪她这个母亲害了他？

        见白氏状若疯癫，楚玄辰继续道：“善恶到头终有报，是你坏事做尽，才会反噬到你儿子身上。所以你儿子死得不冤，她是替你死的！”

        “啊！不要！”白氏突然尖叫一声后，疯癫地道：“湛儿，对不起，是娘害死了你！”

        “娘不应该害死勤勤的，这样你就不会死了！是娘的错，你是替娘死的，应该死的是娘，不是你！”

        白氏疯狂地喊完后，突然看了那悬崖下面一眼。

        那下面，苏湛好像站在那里，正在对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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