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煎熬中,我终于盼来了寒假。
因为去我们县城的班车一天才一趟,所以我们自然地买了一趟车的票,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是兴奋了一夜,设想在路上的各种计谋,目的当然是占她的便宜,最好是能za当时只认为这不过是个理想罢了。
等下午2点多坐上车,才发觉许多设想不可能,因为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衣,根本不像开学时那样有机会碰她某个地方,所以一路上自己还是装得一本正经,讲一些班级男生的趣事,评价一下我们的任课老师,没有机会讲一句出格的话,只是偶尔碰一碰她的脚,她似乎没有跺开的意思。
直到我们到达县城时,已经近点,天已黑透了,去我们乡里的车也早就没有了,当时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因为黑夜让我想到了床,想到了那诱人的玉米地,想起了那玉米地里所看到的村妇那白白的PGU和那一缕黑黑的Y毛。
我掏钱和她在一个小饭店吃了饭,然后开始找招待所住下,那时许多招待所是私人开的,平时根本没有多少客人,所以等我们在县供电局附近的一个个人开的饭店找到住处时,那个招待所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
这家人姓马,只有60来岁的老两口,他们两个儿子都在供电局上班,住在不远处的供电局家属区内。
孩子搬出后,空出的房子没有用处,就办成了一个招待所,里面条件还算可以,因为有时他们孩子会把单位客人介绍来住。
马大妈以为我们是小两口,所以没有登记就给我们在后院开了一个房间,提来一壶开水。
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共16元钱。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想解释,但望了她一眼,看她没讲话,也就嘟囔两句不再言语。
她明显感到难为情,但奇怪的是,她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只开一个房间后来,她说她当时头脑里什么也没想,也不知真假?
等大妈走后,我们又陷入沉默之中,不知道讲什么是好。
幸好桌子上有本《读者文摘》现在据说叫《读者》,她拿起翻了一下,突然把其中一张彩页打开对着我说,你觉得这个nV的气质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