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的人突然过世了,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或许让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b较好,不要太过强迫他去想起事发经过,一切顺其自然吧。」
谢先生直到这时,才再问起另一个他非常在意的事,
「医生,刚才你说他右手的伤不会造成生活上的不便,那他需要多久之後才能再开始练习保龄球?」
他的提问让袁医生露出惊讶的表情,
「谢先生,你还不知道吗?」
看到医生那吃惊的反应,谢先生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只见袁医生将电脑的荧光屏转向他们,并加以说明道,
「虽然六个月前动了手术,可是天朗右手康复的情况并不理想。虽然不会对他的日常生活造成影响,但是经过上个星期的评估之後,我们已经确定他不可能继续打保龄球了。」
上个星期的评估。
天朗不是说一切很好吗?
第一次得知真相的夫妻俩相对无语……
当天晚上,谢氏夫妇一直留在医院到傍晚六点钟。
一时之间面对太多变化,让天朗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且一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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