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B市见到卓悯敏，卓裕一点都不意外。

        卓悯敏借由来看卓怡晓，给她买了衣服。卓怡晓虽拘谨，但也没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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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裕自己切入主题，“我帮不上忙，我也不想帮了。最后一点面子，别逼我撕破。”

        卓悯敏心冷，他现在连“姑姑”都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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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卓本来可以活下来的。”卓裕只说了这一句话。

        卓悯敏呼吸急促，手颤抖。

        “别再来找怡晓，她不知情，不是因为我顾及你，而是，我想她活得轻松一点。等她毕业后，我会告诉她真相。”卓裕说：“任何人的人生，都不该被绑架，太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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