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笑着纠正,“这没有必然联系,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那小弋是怎么想的?”
“他说他就是不想上学,送外卖,送快递都行。”祁霜想起就头疼,风霜眼底抑不住心疼和惋惜,“他那是气话,孙女婿,你可不可以帮奶奶劝劝他?他对他姐姐都不讲实话的,木头疙瘩,臭石头。但是他对你,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卓裕竖起大拇指,“奶奶,我爱听您讲话,用词特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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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宛繁带奶奶去店里。卓裕叫上姜弋,丢给他一个滑板,“你不是一直想学压板技术吗,走,教你。”
姜弋兴奋极了,配合得很,摔跤也乐得其所。中途休息的时候,他把衣服脱了,赤着膀子坐在地上,皮肤黝黑,小腹肌精巧有型,他一口喝完半瓶水,“姐夫,我留下来帮你得了。我看你俱乐部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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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了。”不知道怎的,姜弋对这个姐夫下意识地信任,抱怨说:“我爸妈非得让我去上学,上学有什么用。”
卓裕语气陡然严肃,“小子,收起你的偏见。上学,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相对公平的一条起跑线。”
“有什么公平的,新闻上还有Z大毕业的博士生去卖猪肉呢。”
“那你怎么不看看,这么多行业里的顶尖人才,我不说学历有多高,但一定是智周万物,学有所成的。”卓裕皱眉,以坚定的态度驳斥他的畸形偏见。
姜弋不说话,但横着的浓眉都快起飞,心底里仍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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