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宥笛咂了咂嘴,双手交叠在桌面往前坐了坐,“你就不想让他割个腰子什么的?”
“你好像不满意,或者有点遗憾?”浴室门开了,争先恐后奔出袅袅热气。白雾般的水汽裹着姜宛繁,她只围着一条自己带来的浴巾,清新绿,衬着如雪的肤色,很容易激发破坏欲。
暗恋,表白,拒绝,作死……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断了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电发光。
她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锁骨处。
“你怎么好像还挺失望?”谢宥笛奇怪,“正经剧不好吗?现在不都宣扬根正苗红的主旋律。”
姜宛繁像被糅进风里、浪里,经不住太激烈的风雨,已迫不及待地化身成朝他狂奔的春水。
卓裕的手几度犹豫在拨打键上方,迟迟下不了手。谢宥笛抓着他的手往下摁,“走你的!”
等姜宛繁反应过来,勉强只看得到他黑黢蓬松的头顶。
谢宥笛听得恍恍惚惚,“男一呢?”
“我知道了。”他忍不住自喃。
姜宛繁软声坦诚:“我想你了。”
她也试图阻止,以可怜之姿撒娇哀求。
“男一自然被我的魅力拿捏,不值一提。”盛梨书没说过瘾,“来,我们继续聊回男二,这个男二真的很作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