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就不打了?”徐佐克说:“你你你,不许说话,吃饭!”
“我最后说一句行吗?”姜宛繁笑脸如花,“徐老师,您看起来真年轻,顶多四十。”
OK,徐佐克彻底没了脾气,对卓裕无奈摊手,“上辈子上高香了吧。”
卓裕的手在桌底下,悄然握紧姜宛繁,“嗯,我的福报。”
火锅吃到尾声,徐佐克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职业赛场是回不来了,卓裕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他说:“我准备开一家俱乐部,专做滑雪。”
徐佐克喜笑颜开,“不错。”
姜宛繁买完单后借口去洗手间,特意把徐佐克堵在走廊上。徐佐克吓一跳,往后退一大步,“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姜宛繁态度谦卑,“徐老师,我想向您打听点事。刚才聊天的时候,卓裕说他受过很多伤。我……”
“你想知道?”
“想。”
“他练的是高山滑雪,小腿胫骨断过,踝骨错位,腰椎骨裂。”徐佐克斜睨她一眼,心里还记着她伶牙俐齿女土匪的仇,悠悠道:“腰伤最严重,绑过一年护腰,天天做治疗,针灸按摩拔火罐,以后就得金尊玉贵地养着,千万别做体力活。”
姜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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