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卓裕主动对祁霜说:“奶奶,我陪您出去散散步?”
小镇傍晚,烟火气满地,泛橙的光像拉长的鱼尾纹嵌在天边。方圆几里小地方,来来去去都是熟人。
出来倒垃圾的阿姨:“祁奶奶,烧香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祁霜:“对对对,这就是我孙女婿。”
刚走几步又碰到的晚辈:“奶奶好!”
“是吧,你也觉得我孙女婿挺好的吧!”
“七奶奶,辣椒要不要?刚从地里摘的,可香了。”转角口的大伯扛着锄头热心道。
祁霜被卓裕扶着,眉开眼笑,“可不是吗,就是我孙女婿身上的香味。”
遛弯儿十分钟,整条街都知道卓裕是孙女婿了。
这种朴质直接的赞美,让卓裕差点招架不住小镇人民的观摩。
回来后,卓裕坐在椅子上还有点没缓过神,后知后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社死。肩膀一沉,姜宛繁站在身后,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卓裕肩膀一僵,像被小电钻戳中太阳穴。
她皱眉,叹气道,“不至于,一块儿睡吧。都带你回家了,再做作就没道理了。就是,我睡觉习惯不太好,会抢被子。要是你半夜冻醒,叫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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