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微愣,“我?”
“进展不错啊,裕总。”他笑得没个正形。
卓裕盯了盯他的衣服,“穿得跟孔雀开屏似的。”
“谁说的?”姜宛繁倏地反驳。
卓裕让出路,“进来吧。”
“再闹,一人蛰一口。”卓裕笑着把花递给姜宛繁,“我记得,你不喜欢玫瑰。”
电话里,林久徐的声音激烈憎怨:“你爸爸酒驾,坠崖死了。你姑姑现在还躺在抢救室里!”
到家。
谢宥笛声音骤冷,“什么意思?给我把话说清楚。”
卓裕轻笑出了声,“玩大的时候,你没瞧见。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嘴硬心软。”
两人目光再次相搭,对视之中,像回到那一晚的暴雨夜,姜宛繁的温柔如大雨,将卓裕淋了透。
姜宛繁轻声:“我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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