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不足,第二日小烛起床便感觉头疼yu裂,荆路平昨晚尽了兴,现在也后悔起来,劝她多睡一会,自己去帮她给江月白告假。小烛说不用,强撑着起了床,用了早饭便要搭车去镇上,荆怀野说自己闲着无事,也想和小烛一起去。小烛想了想,便允了。
小烛困得哈欠连天,去程路上g脆趴在荆怀野膝盖上补觉,等她醒了,发现早到地方了,问荆怀野怎么不叫醒她?荆怀野道:“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醒你。”
归小烛跳下牛车,带着荆怀野直奔赌馆。江月白等了归小烛快一个时辰,现在看到人来了也不恼,只是朝她微一作揖,说:“等你好久了。”
归小烛心想我以前也没有这待遇啊,回头一看,恍然大悟,原来这礼是给荆怀野行的。
荆怀野几次三番被江月白示好,也不好视而不见,只得也拱手作揖回了个礼,江月白见这人终于不是坚冰一块,心情大好,对归小烛说今天反正也来晚了,正赶上午饭时间,不如她做东,她们几人去隔壁酒楼吃顿饭,喝喝茶。归小烛本就不想让荆怀野进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她可不想教坏了他,可无奈他非要跟着来,当下一听不用上班,还能白p老板一顿饭,当即答应了。
江月白还有东西放在楼上,先去取了,荆怀野和小烛在楼下等候。
荆怀野在后面拉了拉她的袖子,说:“我不想去。”
归小烛说:“怎么?”荆怀野说:“那个江小姐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你去吃吧,我去街上逛逛就行。”
归小烛心说如果江月白长得贼眉鼠眼,那自己岂不是獐头鼠目了,莫非美人对他人相貌都更为苛责?听他不愿,自然也不会勉强他,从荷包里m0出些钱给他,“那你去吧,要注意安全,不要跑太远了,不然到时候我找不到你。若是看上什么好吃好玩的,便放开手买一些,不必给我省钱。不好意思啊怀野,难得和你出来一趟,我却不能陪你一起。”
荆怀野却没接那些钱,说:“你和哥哥过年给我的钱我一分没用,今天全都带在身上,不需要再给我钱。“
“那是你的压岁钱,你自己存着呗,何必花了。”
归小烛非要给他钱,怀野非不要,两人拉拉扯扯间,江月白和一个戴着幂篱的男子一齐下楼来,虽然隔着面纱,可小烛还是一眼认出这人正是那越氏。
“怎么,越老板也要同去?”小烛诧异道。莫非这江月白终于追求成功?那等下三人吃饭,自己岂不是横在他们Ai侣二人之间徒增碍眼。
“是呢,这位小友也要同去吗?”越氏轻轻开口,他不愧是之前当乐伎卖唱为生的,嗓音清越动听宛如空谷山涧。小友自然指的是荆怀野,归小烛刚想开口为他拒绝,不料方才百般不愿去酒楼的荆怀野不知为何突然改了想法,拦住小烛话头,抬着下巴点了点头,“正是,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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