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的话,梦是人类灵魂的产物。」
男子发出低低的笑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楚,「这麽多年了,唯一不变的,就是你这一板一眼的X子了。」话说至此,他忽地一叹,道:「如果时间能够停在那时候该有多好…」
「殿下…」
笑声再度占据这几无生命气息的空间,「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是做梦呢?」
乱世中,幸福是极其渺茫,极其脆弱的。
他记不清说这话的人是谁,却在他失去一切的时候,想起了这句话。
那场灾祸的数个月後,曾经是小提琴手的男子终於得以重返家园,孑然一身地。
满地的碎片已然蒙尘,沾染其上的鲜血早已乾涸成暗sE的斑斑W迹,那是Si亡的颜sE。
他闭上眼,感受到痛楚漫过四肢百骸,分不清是早已痊癒的外伤,或是持续淌血的心伤。
那天,爆炸後,他背起妻,抱着儿子,疯狂地冲向医院。
街道上,人影匆匆而过,SHeNY1N取代原本充满全城的蝉鸣,焦臭掩去树林的芬芳,然後,他见到一朵巨大而美丽的怪云。
云朵密实的圆柱伸展至天空,缓缓张成一个圆顶,彷佛一个巨大的标记,象徵着不祥,却是难得的奇景。
他无暇留步观赏,只是一个劲儿往前疾奔,接着,曾经排列成一座医院的瓦砾堆出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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