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S，是吗。”许青霭用了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隔着人群看到了脸色瞬间煞白的许青霭。

        他眼角弯着嘴唇轻抿很努力地笑着，用含着水汽的通红双眼看向陆黎书，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觉得绝望的快要碎掉。

        许青霭一只手撑着桌子，忍着寸寸蔓延的麻木感，在病发之前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陆黎书。

        “听说他被包养过，选这么一个特等奖真的很难服众，很难不想到是不是走了后门。”

        他一愣。

        “好啊。”许青霭随口应了，弯腰从地上捡起奖杯跟林尘一起往会场外走，掏出手机准备跟S说一声，结果刚解了锁就被人狠狠一扯。

        聂棋被他噎的一哽，嗤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有个特等奖啊？怪不得听见我拿一等奖的时候一点也意外。”

        陆安然又愣住了，男的？

        林尘被吓傻了，握着许青霭的肩膀问：“你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许青霭，你怎么了？没事吧？许青霭。”

        陆安然走到跟前，勾着眼角等他叫人。

        黑色西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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