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看着这些轻易舍不得拆封的矿石和金箔,心里一阵阵滴血,恶狠狠地想,便宜这个严苛又恐怖的老男人了。
苏希侧头看他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奇怪道:“你拆那个矿石干什么?不是不舍得用么?近期有比赛?”
他总这样,别人对他好一点儿他就记得牢得不行。
费于明没好气道:“白瞎哥的好意。”
苏希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不懂你们这些gay好吗?”
许青霭抿着唇笑起来,忍不住想等到他能开得起画室的时候两人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到时候问他愿不愿意换个工作,可以挑一个他喜欢的。
许青霭歪头笑起来,“前几天我给他买了个袖箍,昨天晚上他戴给我看了,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有点喜欢我了?我要不要直接表个白什么的?”
许青霭说:没有。
费于明不是忘了,他是根本没放心上过,这句话就是那天开玩笑说的,还被苏希踹了脚说他想得美,没想到许青霭居然认真记在了心里。
许青霭坐在桌边看那两幅要给陆黎书的画,上一张已经画完了,今晚跟梁长青聊天的时候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他最好是会欣赏!最好别把自己的画扔在仓库!
陆黎书心顿时被揉软了一块儿,低声说:“愿意,只是怕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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