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于明抬了抬下巴,笑说:“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还以为放鸽子不来了呢。”
梁长青性子随和,对画画的了解也非常独特,提出的一些主题都和许青霭不谋而合,两人越聊越兴奋,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己。
他嗓音里带着些哝哝的撒娇意味,含着几分潮气与暧昧。
陆黎书说:得寸进尺。
他说:你是不是不太感兴趣啊?那我不说了。
梁长青掂量了一下礼物袋子,笑问:“你不介意我现在拆开看看吧?不过我没给你准备礼物,不会生气吧?”
梁长青笑说:“你可不是陪衬,你是功臣。”
几人落座,梁长青将菜单递过来,“青霭,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许青霭忙道:“不会不会。”
你来我往滔滔不绝,从古今到中外,从画法到风格,从不谋而合到互有分歧然后再相互认可。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没追到手的小朋友先对别人太崇拜怎么办?
陆黎书那点气一下子散了,等他再回过神来时,手机却已经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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