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霭咬住舌尖给他发消息：那你喜欢吗？

        这句话算是在撩他了，明目张胆的暗示，不加修饰的主动，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烈与冲动。

        陆黎书声音微哑：“嗯。”

        一根烟燃尽，秦缨拿着大衣过来找人，陆黎书将手机放进口袋去同谢老告别。

        原本秾丽的脸被冻得发青，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陆黎书怀疑自己如果再晚回来几分钟，他就会冻死在自己门前了。

        秦缨说：“许青霭来了，大概是有要紧事找您，已经在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许青霭屏息，很缓慢地打字：我以后我画给你看好不好啊？

        陆黎书说：“不用，我睡一会。”

        许青霭蹲在角落里拼命地搓着手焐耳朵，快要缩成一团的样子陡然扎进陆黎书眼里，让他心脏几乎拧一块儿去。

        秦缨还想再说，但看他闭上眼也就没再提。

        陆黎书俯下身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膝弯，在许青霭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抱了起来。

        山路难开又是深夜，秦缨只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开快一些，陆黎书哑着嗓子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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