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葛丘沄尖着嗓子,声音都抬高了八度。“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者说,他是你的大哥,这是一个妹妹该说的话吗?”
“我的话有错吗?当年凌远危机,爸爸资金周转不灵险些坐牢,那个时候,怎么不见大哥和你做过什么?”她转头看向左老太,委屈地cH0U了cH0U鼻子:“现在凌远状况改善了,倒知道自己是左家的一份子了,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炫耀自己的功劳,怎么好意思!”
葛丘沄被左沐媛的话说得脸sE煞白。
左老太浑浊的双眼,也一瞬不瞬地看向这个她为儿子选定的儿媳。
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当年葛丘沄携款离开的行为,于凌远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若不是左沐yAn,左家的确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光景。
左甫城歉意地摇摇头,瘦弱不堪的手缓缓握在左老太的手臂上。
“妈,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儿子太过草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按着您说的做吧。只是我名下的GU份财产,都要给沐yAn兄妹。这是我欠锦瑟的,请您谅解。”
面对时日不多的儿子,左老太轻轻点头。转身,她的慈祥全部被愤怒所取代。
“都听到了吗?!甫城累了,都出去吧。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能再在外人面前提起,如果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就都别想再得到什么了,明白吗?”
“是。”
“是,妈。”
葛丘沄狠狠地剜了一眼左沐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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