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延故作轻松的笑了一笑,道:
“玉卿还谎称没有成家呢,那么腰上的珍珠耳坠是哪里来的?”
玉扶舜下意识的将珍珠耳坠紧紧的攥到手中,指关节不安的发白。他小心的斜了斜眼珠看御座中高高在上的龙王,猜想他或许还不知道这是颜锦的饰物呢?他这么久不见颜锦了,怎么能巨细无遗,连颜锦妆奁里一个不起眼的耳坠也记得呢?
他尴尬的笑了笑,恭声回道:
“回王上,实不相瞒,这是微臣一个相好的nV子所赠。我与她并未成婚,故而不敢张扬,是怕于姑娘家的名节有所损害。”
敖延灰hsE的眼眸愈发的深沉了起来,他若有所思的盯着玉扶舜看,右手成拳抵在唇边,左手的两根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玉扶舜看着那两根一上一下的手指,节奏有如更漏滴答。敖延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这将是留给他供认不讳的倒数计时。
他感到自己x腔里的那颗心也在随着那两根要命的手指不住的跳跃着,活泼的、近乎疯狂的在跳跃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要伸手按住心口,才能防止心脏从腔子里跳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揩揩额上的冷汗,更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自己显得自然。
敖延低低的嗤笑一声,像只猫一样伸长了身T,那双盯住玉扶舜的灰h眸子离他的猎物更近了一分。
“怕甚名节损害?不若玉卿领来本王这里,本王做主,成全玉卿一桩美事。”
霎时间,玉扶舜又骤然翻涌上了泪意。那句“成全一桩美事”,是他多难以奢望的,敖延就这样轻描淡写,这样不负责任的说了出来?呵,真是天方夜谭,他们之间有什么“美事”?是龌龊事,糟W事,是为世人所不齿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还是站在“正义”一方的敖延说出来的。那个词语挟带着浓浓的讽刺,如一支利矢刺在他的心上。
这个荒唐的世界!苟且的在谈说Ai情,光明正大的又那样貌合神离!
“微臣命若浮萍,微如草芥,哪值得王上劳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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