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夹到手的时候他心疼的眼神,想起那晚他过来给我敬酒……
我想的心都疼了,才敢推开门。
以前我一直觉得他就是个祸害,专门不让我好过,每次他一笑,我就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脸。
可是现在,我多么希望他跳起来冲我大喊:“大爷我不舒服,过来帮我按按。”
我多么希望他咬牙切齿地抱着我,对我说些发狠的话。
可是他没有,他安安静静睡在那里,像个孩子。
我很想喊他一声,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的头上缠满了纱布,脸上还有一些刮痕,x口裹着纱布,看起来像个木乃伊。
“笨蛋,你起来啊……”
眼泪怎么也擦不完,我抓住他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如何呼唤他,他都没有反应。
爷爷打电话来问我跑哪里去了,我不敢多做停留。
慢慢俯身,在骆安歌唇上印下一个吻,恋恋不舍地离开。
第二天爷爷去参加白酒交流会,我哪里也不敢去,就在家里等消息,等到下午,终于接到老周的短信:Ai丽丝小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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