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命地闭上眼睛,现在真是跳进h河也洗不清了,真是晚节不保了。小说网
杜樊川瞪大眼睛,骆安歌已经到了我身后,他把一只手放在我腰上,笑着道:“你是阑珊的朋友吧,大半夜的还来送花,有事吗?”
祸害说着还不忘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还不忘扯了扯我的睡衣,朝我锁骨往下看几眼,r0u了r0u我的刘海,宠溺的语气:“在床上出一身汗,还要乱跑,感冒了又是怕打针怕吃药的。”
杜樊川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和他对视,看见他的眼神落在我锁骨上。
我低下头,蓦地脸红起来,一脚踩在祸害脚上。
谁让你弄些痕迹在我身上的?
祸害在我腰上捏一把,盛情邀请杜樊川进去坐坐:“进来吧,我们也还没睡呢。”
杜樊川把百合花塞给我,气呼呼走了。
他一走我整个人松懈下来,绷着的那根神经呼的一下子断了,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这算是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吗?
回过神来,骆安歌甩开我径直进了屋子,我进卧室的时候,他已经靠在床头cH0U烟了,一脸愠sE。
害我被杜樊川误会,我还没怪他呢。
我走过去抢了他的烟摁掉,他推开我:“滚开。”
说完又点了一支,又被我抢掉,他终于发怒:“伊阑珊你有病吧,你凭什么管我?”
这一句话犹如一个冰窟窿让我浑身冰冷,是啊,我们就是在互相利用,没有真情的事情里面,我有什么资格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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