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许是有人Ga0鬼要拆散你们,要是……”
她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打断我:“阑珊,回不去了,破镜哪能重圆。小说网”
出来看见骆安歌的背影,我清晰地看见他后脑勺那里的漩涡,跟我的一样是两个。
小时候班上的男孩子都笑我,说我是怪胎,别人只有一个漩涡,我偏偏有两个,我哭着回家,赌气不去上学。
爷爷告诉我,长两个漩涡的人,b那些长一个漩涡的人聪明,将来肯定有好日子。
我还记得我问他什么才算好日子,他说如果是男人,好日子就是有事业有娇妻有麟儿,要是nV人的话,好日子就是有男人有家庭有孩子。
当时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那样的叫做好日子,但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与众不同。现在想起来,哪有什么与众不同,哪有什么好日子,就像亦舒师太那句经典的话:各人有各人的辛酸史,不打仗也似劫后余生。
那个时候我要是知道长大后在感情方面会这么多的波折,早就拿把刀把多出来的那个旋削掉了。既然b别人多一个东西还和别人一样,甚至b别人还要辛苦,那么那东西不要也罢。
祸害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头也不回问我:“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
我抓紧手里的外套,走过去递给他。
他没接,只是起身张开双臂,我只好伺候大老爷穿上,还很尽职地帮他拍了拍。
他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起来,他掏出来的时候我随意瞟了一眼,看见是Ai丽丝的名字。
他牵起我往外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Ai丽丝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情感说:“今晚没空,你跟你朋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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