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抢我的草帽,结果被我烧掉了K子。”一遍一遍,乌米莱蒙不厌其烦地回答。
他的脾气好了不少,好到魔nV都惊叹的地步。
“大人您还记得吗,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叫我什么?”
“了不起小姐。”
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莉莉娅发出闷闷的笑声。
“您如何惩罚欺负我的贵族?”
“剃掉了那个蠢货的眉毛。”连鄙夷的称呼,都差别巨大,亲昵的笨蛋和不屑的蠢货。
记录极恶之主生平的公约在此刻成了答案书,每翻过一页,便是一段叫人心动的经历。
“那……您第一次吻我,在哪里?”
“小酒馆的后巷。”胆大妄为的虫子,捂了我的耳朵。
乌米莱蒙看着伴侣不复年轻的容貌,他伸出手一寸一寸描摹,仿佛是要牢记心底。
“那您知道,您最后一次吻我,会是在哪里吗?”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乌米莱蒙描摹的手指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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