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几乎是一口气直接窜下楼的,看见诗诗在那等着,停下来猛地喘上好几口气才稍微缓过来,她把钱包塞进诗诗怀里,就急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乐、”剩下的一个“乐”字还没发出来,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正盯着自己看的安乐,只是发现自己也在看着他时,安乐很平静的就把视线抛向了诗诗,对诗诗唤道,“我们走吧。”
诗诗还来不及应道,安心就已经走在安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仰着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有话对你说。”
因为刚刚跑下来,安心还微微喘着粗气,脸颊漫染着红晕,额头鼻尖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小汗珠,甚至还有汗水从发间流下来,沁进眼睛里,刺痛的感觉让安心很不适的眨了眨眼,但她依旧没有动,双眼直直的看着安乐,见他默不作声,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
诗诗走过来,视线首先停留在安心紧握在安乐手腕上的手,她再抬眼看着安乐,他和安心对望着,脸上并没有因为安心的触动而产生厌恶的情绪,甚至任由安心握着,她看了安乐几秒,便撇开眼,心里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计较,她扭头对安心问道,“你们认识?”疑问却饱含着肯定意味。
安心扭头看着诗诗,准备据实以告,“他是我、”弟还说出来,安心就被安乐反握住手腕,一把拉走。
诗诗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眉头皱的十分难看,x膛明显起伏着,过了不久,接到了安乐打来的电话,他说抱歉,今天去不了,改天请她吃饭。
安乐就跟故意似得,走的越来越快,安心明显跟不上,她被他拽着都快连跑带滚了,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呼x1又喘上去,最后实在受不了,便开口央求着,“乐乐,乐乐,慢一点,我跟不上了。”
安乐停下来,也放开了手,只是背对安心,默不作声。
安乐的沉默让安心慌了神,虽然他是背对着她,可是他似乎有种莫名的气势压过来,让她手足无措,甚至语言系统顷刻处于瘫痪状态,她明明有很多话要和他说的,可是他冷冷的背影,瞬间把她隔离开来,隔得好远好远,以致那些要说的话,她怕她说了,安乐都听不见了,一种无力感倾颓而至,可是她还是要说,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乐乐,对不起,”安心突然哽住了喉,曾经的记忆像风暴般席卷而来,泛起的声音都渐起沙哑,“我、我真的很抱歉,可是,你能不能原谅我。”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偶尔的一丝凉风飘来,恍然间,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安乐才迈出一步,安心就跑上前扯住安乐后背的衬衫,紧紧拽住,“为什么,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恨到再也不愿理我了,恨到要和我当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