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只有一个牌位,想必就是她儿子的。旁边一张石桌子,桌上正烧着茶,热气从茶壶嘴氤氲而出,一个穿着白袍的nV子坐在那,不施粉黛,眉目如画,从脸上看不出年纪,她专心盯着那茶壶。
这便是一国之君,赵裕贞。
我以为她会很威严,没想到轮廓是如此柔和,我按捺住兴奋,向她拱手行礼:“赵王。”
“越王不必多礼,”她略一拱手:“坐下吧。”
我坐下来,恰好水开了,她慢慢斟了三杯茶,好仁慈的心肠,连德正都有一杯。
德正像平时一样掏出银针放茶里,我立刻呵斥他:“这是赵王的款待,你竟如此无礼!”
他像没听到一般,说:“银针没有变sE。”
“还不快向赵王赔罪!”我没好气地说。心里却暗夸:不愧是我的好德正,做得没错!
赵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问我:“越王急着启程吗?寡人想一尽宾主之谊,留您多住几天。”
“可以!”我说,语气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就算她不说,我也要找借口留下来的,我幻想过很多次她的模样,现在终于可以接近她了!
“陛下不用叫我越王,”我笑着说:“叫我阿越就好。”我复姓宇文,单名一个月,我嫌这个字没有帝王之气,当了国君之后我就把“月”改成了“越”,自封为越王。
也许是没见过像我这么随意的国君,她笑了笑,那嘴角向上微微弯起,真好看。
“阿越,”她含着笑问我:“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是您为儿子建的祠堂。”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